一僵。
因为报复性学习而被打乱的作息,连累了生理期的时间也变得混乱。
月经在她今晚毫无准备的时候来了。
这成了压垮她伪装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所有高墙壁垒百箭不伤的假象,在此时轰然倒塌。
似乎随着周沉的到来,本该平静的夜晚被打破,一切又变得乱糟糟的,她的心情也更加糟糕了。
但是想想,这些又和周沉有什么关系呢?
哪怕他不来,她也没有衣服穿、要穿这没洗的t恤;他不来,她的生理期也是混乱的,在今晚她毫无准备的时候给她添乱。
她知道不能怪周沉,只能怪自己,怪自己的无能和胆怯。
但即使她能想通所有道理,却仍然止不住崩溃的情绪。
即使就在崩溃边缘,她还要强撑着冷静,穿上牛仔裤准备出门去买卫生巾。
她才刚把裤子穿上,便听见门口传来解锁的声音。
因为刚才被周沉突然的到来吓到,洗澡前她已经将屋里的防盗链给挂上了。
可是这根细细的链条能挡住什么?
她的心又开始砰砰直跳。
直到外面的人发现门打不开,才喊了一声:“赵棠鸢。”
是周沉的声音。
赵棠鸢下意识地快速跑过去给他开门。
周沉看见她煞白的脸,冷厉的表情褪了些许,却还是说了一句:“现在知道害怕了?一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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