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她的双手,没想到她却条件反射地身子一抖。
“你又要打我?”她喊。
周沉身子一顿,“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赵棠鸢只瞪他,不说话。
周沉看着皮带,想起来了,那一次她不是挺爽的吗?
“我真要打你你还会流那么多水吗?”
“你就是打我了。”
赵棠鸢对鞭子有心里阴影,不仅是他造成的。
她突然感到一股悲怆,又有些无力挣扎。
人类生来就有不同的命运,无力选择自己的出生,就像此时她和周沉差异悬殊的男女力气,她也无法反抗周沉。
她不能改变的事情太多了,但是就此放弃吗?
她不会,也不甘心。
她一直很清醒,清醒地认识世界,清醒地认识自己,知道自己的优势长处,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获利。
比如现在,她反抗无用,那就换种方式对付周沉。
周沉不知道原来她觉得那次的小情趣是暴力,看她逐渐变得可怜又别扭的神态蹙了蹙眉。
她的眼里噙着泪水,这让他觉得不舒服。
他把皮带又扔到床下,“行,不用它我也能让你爽。”
赵棠鸢不说话,脸偏向一边不看他,眼泪顺着脸颊流在一边的床单上,那里很快湿了一片。
周沉喜欢她流水,但只限于下面流水。
她像刚才那样反抗,他会生气;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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