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似的顽皮姑娘,惯於和一堆或是恼怒的诅咒著或是醉醺醺的男人共处一室。她和他一样,都是橄榄球和曲棍球的超级死忠。她讲起脏话几乎能让一个水手羞愧。他只见过她的一条裙子,而这些年来她也只有在葬礼的时候才穿过一次。她从来不涂指甲油,自己剪头发,通常还都是在她怄气得情况下,或是她的头发长到逼疯她让她别无选择的时候。
“凯莉,为什麽?”
他下意识地问出口,眼睁睁看著她擦干泪水,而他习以为常的坚强外壳又一次浮现。
“我累了。柯特。我想我该睡了。”
“凯莉──”他还想重复他的问题,可是她打断了他的话。
“别,别再问我了。柯特,拜托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他凝视著她的脸庞,忖度著她的请求。他太了解她了,知道她现在的表情代表著她不会再说任何和这有关的话题。今晚不会,明天也不会,也许永远都不会。
“翻身。”他的命令有些生硬。但他要她明白,她可以不告诉他真相,但她不能拒绝他这件事。
“什麽?”
“你不想说,可以。你想一个人呆著,也可以。但是亲爱的,除非让我亲眼确认你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我都不会离开这间屋子。现在乖乖地按著我的话做,咱们可以轻松一点,否则的话,即使是费点劲我也会坚持我所说的。翻过去。”
他严肃的表情让她意识到抵抗是无用的,凯莉扯开一个轻微的笑容试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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