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晚上,晚上到第二天凌晨3点。这两段时间一直关在房间里,就是无聊至极的人也会发狂,非要出门找些乐子。但世间也有没发狂的无聊者,这其中分两类,一类是姚绿绿:总想着一个人,翻来覆去地想,想出了千百种花样,只觉得世间万物都没有无聊可爱;还有一类是简卿:千百年来来回回,孤身一人,若不懂体会无所寄托的真味,早就发了疯了。
姚绿绿房间里。
“这世上,我们……”姚绿绿轻点被套,指尖被粗糙的布料搔得发痒。这痒意痒住了她的眼睛,痒住了她的嘴角,痒住了她的心窝窝。她仿佛听见简卿的声音,心底越发痒得厉害,一下子滚下了床,一抬眼,顾不得起身,迅猛地撇出手,把被子撇到了地上。被子团在地上,遭受了整夜□□,也只能用坠地声控诉,□□裸地摊开身子,做一个小小的报复。
“收拾收拾走吧。”简卿扳着门,顿了顿视线叮嘱道,“不要忘记收拾衣服和要用的。”
“不相信我是不是。”她朝简卿瞪眼。
简卿摇了摇头,缄默着转身,走到厨房口又转回头,欲言又止了半刻,继续说到:“你快点去收拾吧,我怕你忘了。”这语调淡如温水,薄凉如温水。这么句嘱咐在上司和下属之间可以用,在朋友之间可以用,在爱人之间可以用。但简卿偏偏有这能力——把这话限定在上司和下属之间,甚至是牙科大夫对患者之间的能力。
她瞪着简卿走,眼睛在棉被和衣橱间来回打转,心却钉在简卿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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