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吃卷饼。她右手钳住一筒卷饼。左手摁住那纸条抽出来,手指一松,纸条飘贴在她腕子上。她放下卷饼,先去剥纸条。纸条温凉,她不用很大力气就能拿住。只是她心里烦躁,手指摁在白纸上肯定会显形。
难得的是纸条善解人意,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横竖撇捺折错落有秩,尤其像博物馆里的碑刻,少有几笔出格的,忍耐又小心。
“总算还有点人性。”
她搓搓嘴皮子啃完卷饼,再把纸条放远古煤气炉上烧尽,按照纸条上的吩咐,先去医院那开止痛药和纱布,再下山买铁锹和绳子,傍晚的时候上山。
老寇今天竟守在诊所了。
姚绿绿走到诊所门边,老寇吩咐孙子别出声,自己上去应付,开门的时候指头撞在门上,关节乱跳,不知拿跟神经折到了,酸麻竟钻进老寇的脚底心,一直钻到姚绿绿站在药房前的时候。
“一点纱布和止痛药。”姚绿绿说。
“止痛药不能乱开的。”老寇扶握着铁笼子,从口袋里抽出眼镜,快步躲进药房铁架里,“有一些。额,姑娘你留个电话吧,咱们了解一下状况。万一有什么情况,我是说纱布有好的一般的两种,你要的话我给你进货价。如果都不要的话看看这种进口的,你知道的。我很本分的,在这里看过病的……”
“随便你。”姚绿绿摸出钱来,接过老寇给的纸笔,瞄见上面的身份证号,她转了转笔,皱眉头笑道:“能不填吗?我不记得了。”说着,她掀起嘴皮,稍微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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