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姚绿绿洗完澡出来,简卿正坐在沙发上看报。
“怎么样?”简卿关切道,“伤势还可以的话,我们立刻开始偷秘方和劫持林父。”说到此处,简卿顿了顿,举起手上的报纸,“过几天孟白他父母要过来开个会,到时候这儿的警卫会多起来。我们行动就没有那么方便了。”报纸正好在灯下,上头一块小字被光明覆盖,局部发亮,周围都是阴影。姚绿绿连小块亮处都看不清,只能眯着眼往简卿那边踱。
“哦。”她坐下来,问一些任务的事情,最后说到自己的伤势。她先是用略带鼻音的口吻笑道:“有点疼,可能会影响到任务。”然后,她的声音被不甘胁迫,降了下来,仿佛嗓子里含着痰。浓痰哽住声带,让声音变成细小一片,又短又刻薄。
“对任务倒是没影响,就是很疼。你要觉得该看看,带着我去呗。”她说完一长溜的话,若声线是金属的,早就把刀刃磨得最快。在磨得过程中,发出的滋滋声也一定是刺耳带酸锈味的。
不过,齐毅的鼻子很钝,齐毅的耳朵也很聋,所以简卿没有感觉,只是告诫姚绿绿:“要是疼得利害一定要先去看,任务途中不能有差错。要是出了错,那我们还得再来一遍。”这话简卿没有不说的时候,他该直接刻在脑门上,以防下次没有及时提醒,导致任务失败。
姚绿绿确信这点。
简卿检查一下她的伤口,提着衣服往外走。她站起来去送,简卿示意她拿把雨伞。她略过那把破伞,挑了把小伞给简卿。简卿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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