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汉子拧紧车把手,“别挡道,有要紧事。”
“什么事?”孟白推开车窗户,夏日热气喷到汉子脸上,“姑娘你怎么了?”汉子要拉回窗户,孟白卡住窗户。一来一回,汉子受不了燥热,更受不了无理取闹。
“你不会跟她是一伙的吧?”汉子脸上横肉直长,伸手去扯姚绿绿肩膀。姚绿绿任汉子扯着,头倚在车壁上,呼吸微弱。孟白注意到她厚外套上的血迹,请汉子看清楚了,两人一起送她去诊所,其中万般扯皮不提。
天气热,连狗都不叫;知了却还嫌热得太慢,吵得沸反盈天。
寇诊所外有一棵大榕树,寇医生在树下摇扇子,说起山上荣家面馆的凉面,发出一声猛烈的嘶,眯着眼回味,让边上的老婆笑了又笑。有人问寇医生为什么不现在去吃,让孙子帮他看诊所。反正夏天多是中暑,乡亲们也知道拿什么药。钱医生呼啦扇子道:“走什么走,病人来了谁去看。”
“你们还不知道老寇抠,荣家面馆又贵路又远。他惜钱又惜命,哪里舍得哟。”老寇老婆取笑道,又摸砸出三分自己的道理,“不过荣家面馆确实贵,上去玩吃一碗倒是不错。为了吃碗面上去啊,那是有钱人干的事。”
“一碗面罢了。”钱医生马上改口,“为了病人我还得留下。”
“这日头哪有病人……”
小三轮停在诊所外面,老寇摇着扇子往诊所门口靠,一见扶出块滩泥,猛地倒回去,远远地喊到:“重症去镇上,这不收,要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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