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简卿诚恳地递上了一份友情表白信。信上言辞恳切,字里行间充满了泪水。姚绿绿以男女之间没有友情和信纸皱巴巴为由,拒绝了这封信。事实上,她不过是不想写5000字罢了。
天知道一个脑波录入者能从哪里搞来5000个手写字。
“不写没关系?”简卿躺到沙发上,翘着腿打哈欠,“把事情说清楚就好了。”
“谁说我不写了,明天写,你中午回……“姚绿绿见简卿毫不在乎,脑子一抽,话奔到天涯海角,“来就能看见。”她坐到床边,胸口像是摁进了个大塞子,想一下五千字的壮观场面,大塞子被往里面推了一点;再想一下,她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那当然好。”简卿掏出兜里的录音机,把她的话重播了一边。她咬紧牙关,挂上笑,气进不来喉咙里,鼻孔外张。她收拢鼻孔,活生生要憋死。简卿一离开,她立马蹲下来想那5000字,痛掐一夜大腿,赶在拂晓前,刻出了500字的内容。拂晓过后,她实在撑不住去睡了,睡到10点起来,继续艰苦的立书大业。但是情况很危急。她再硬挤了500字,早已后继无力,大脑白茫茫一片,干净如初雪。
大不了就丢点面子咯。姚绿绿索性破罐破摔,窝在椅子里转笔,突然灵机一动,猫到简卿房门边,转开门把手,把视线往里头探。
房里没有灯光,没有电视声,也没有脚步声。她环顾四周,推门进去。房间里空荡荡的,沙发上没有披着西装,只堆着背心和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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