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映衬下更美,美出了凛冽强悍,美出了英雄气概。不过这些客套话全不如毒寡妇三个字明确。那样锋利的色彩让人一眼望了就心生惧意。大约只有疯赌徒才敢拼上性命赌她赏一晚爱恨输赢。
这样的女人很难让人想象到上厕所落单之类额外的事上。
“商哥,”她压下心底的浮躁,推推正在跟苏悬交头接耳的简卿,“我有个旧人叫顾乔,听说她今晚也来,我想……”
“我不知道,你问我文秘。”简卿推开她,指着刚才引他们过来的姑娘。文秘姑娘见她望过来,俯下身倾听。她大致复述了刚才的话,文秘表示等下帮她查一下。
“但宾客的名单上没有您的旧人,我想她今晚可能……”文秘咽下下头的话,“我帮您去查一下。”话音未完,这姑娘就借口找任务离开了。
她琢磨不出哪里不对,唯恐任务出了差错,心底的躁动烧得更旺,干热聚积在喉头,一下子有叹不完气。过了一会,身边的简卿开始疲于应付苏悬,她也不能幸免,被灌了好几口酒。
就在这时,那文秘姑娘回来了,偷偷伏到她耳边道:“顾小姐受聘于会场,现在……现在在厕所工作。”她刷地站起来,文秘姑娘退后了好几步,周边热烈交谈的人们纷纷侧目,她不禁望着酒杯暗叫糟糕。
“怎么了?”简卿扶住她,使劲掐在她胳膊上。她猛地挣开,举着半满的酒液,跌撞到吴双双的座位,扒着大老婆呕了一声,抬起头来,几缕口水伶仃地挂在她嘴角。她再弯下腰,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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