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任人摆布的样子由得了自己拒绝么?自己现在大概就是个会叫会动还好肏的部件,安安生生的撅着屁股挨过这段日子才是应该做的。这当中能做的就只剩下忍耐了。老男人感觉到了自己被玩儿的彻底蔫儿了的鸡巴被人托了起来,联想着闭眼前的画面控制不住的就想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被搓了两把鸡巴的老男人睁开眼,紧皱着眉头没吭声。“放心,能插你的就只会是让你爽的。”白河涟开了个双关的黄腔,听得老男人眉头一跳,又暗自按捺下来。
白河涟看着老男人浑身紧绷的模样,暗嘲了声这老家伙还真不嫌累,能硬扛着就扛着吧。他捏了捏手里的鸡巴,捻起了半裹着龟头的那层包皮。老男人明显有了瑟缩的退意,整个人都往后撤了一把,可合该那玩意儿还捏在人家手里进退不得。那针头就悬在距离毫厘的地方,只要白河涟手一抖那针头就能扎到那处敏感的肉上。“诶别乱动,到时候给扎到了肉里你以后哭都来不及。”黄头发的凉薄的提醒了句,似笑非笑的。
老男人僵住了,看着那针管里的水一样的东西从针头间滋出来滴进包皮和龟头之间,凉丝丝的让他抖着腰想躲。那一点药剂没一会儿就给放完了,一滴不漏的全流进了那缝儿里,白河涟把捻着包皮的手松开了,又抄起根橡胶制的导管在老男人的马眼口比划。那动作干脆的,连老男人的制止都还在嘴里,那个管头已经插进了尿道开始不管不顾却谨慎的往里插入。“呃…——!”那种刺痛和被迫扩张的胀疼让老男人没咬住牙关发出声响,他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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