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发出嘶哑的哭喊。可不是什么抽泣的鼻音抽噎两下,而是几近崩溃的叫嚷,失去理智一样的咕哝。他的两个卵袋不停紧缩,每每就是射精的预兆可苦于被死死堵住了尿道口半点都漏不出来。过于强烈的震动让跳蛋发烫,那热度抵着冠状沟,活像是在用火烤。老男人呜咽着,扭着腰想挣开黄毛那捏着跳蛋的手。
“不不!要射!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老男人嘶哑着喊。
“哦?要射?…”黄毛那只余下的手捏着老男人那根尺寸壮观的鸡巴,帮他自渎一般搓弄起来。圈绕在上头的塑料电导线被撸的上下滑动,那包在手心里头的激烈的搏动感都切切实实。
老男人几乎是要被逼得生出两泡眼泪来。那激烈的快感几乎成为火烫的麻木感,他抖着腰沉浸在无法射精的高潮中。直到金隅实在没有办法忍住而用肿胀厉害的鸡巴代替了手指一举捣进了老男人那被倒腾的湿热的软穴里头。
“啊啊!射…”老男人眼前一阵发花,如同濒死一样黏在身后的怀里,腿却无力的朝两边敞开了。金隅才晃腰没两下,就觉得一股热流浇着龟头淋下来。那滋味爽得他一哆嗦,狠狠顶弄两下后就立刻将鸡巴抽出来看是不是这老男人被肏出血了,可这一抽出来,那骚穴就喷出一股骚水汁来,淅淅沥沥的浇在床单上,有些甚至直接滴落到了地板上。
倒像是潮吹了一样。
“……卧槽…这他妈自己学会新技能了啊?”从没见过这场面的几个人都惊呆了,就连开发药物的黄毛也从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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