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阻,也许现在她的人生已经发生惊天的逆转了。
皎月望着她,意态萧然,“女郎别担心,郎主定会想办法的。只是他手上权力有限,有时候身不由己,怕做不得皇后的主。”
弥生苦笑了下,“我懂,到底他行九,前不搭后不靠,处境艰难。”
皎月想了想,慢慢道,“我是做奴婢的,但是心里着实爱戴女郎,今日不妨和女郎细细说道说道。只是怕郎主知道了嫌我多嘴,回头要怨怪我。”
听了这半日,她大致猜到了皎月的作用,少不得是夫子的左膀右臂。暗里防了一招,却也愿意听她分析。便道,“你说,我不在夫子跟前提起。”
皎月转到另一侧,和她同倚在门框上。转过脸看外面的雨,喉咙有些单寒。她说,“大邺的天下,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和。慕容氏入主中原前是鲜卑血统,后来和祁人通婚,才渐渐祁化了。番人骨子里有狼性,女郎没有与郎主以外的人深交过,不懂得人心的险恶。郎主释了兵权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得安生。大王和六王不念同胞之情,像对戴别的庶出皇子一样肆意欺凌。那时女郎还没入太学,兄弟间械斗尤为厉害。二王倒还好些,毕竟年长,大王对他不过是言语上的侮辱。郎主年幼,又因为年轻有锋棱,被几个嫡兄当成了活靶子,三天两头的皮肉受苦。那两个王很坏,打人不打脸,郎主散朝回来身上总有伤。他又好面子,从来不和外人提起。我们是贴身伺候的,推瘀血上药,简直是家常便饭。现在各自年纪都大了,郎主在太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