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一片。脑子里空无一物,就觉得流年从身旁滔滔的划过去,她也成了池塘里露天的一瓣叶子。
皓月托着托盘从后面过来,嗑托一声搁在黄花梨月牙桌上,端着盅碗道,“女郎快退回来,屋檐流下来的雨势比外头更凶,仔细别溅湿了裙子。我叫厨子炖了鱼羊羹,女郎来用些。早上起来饿着肚子到现在,回头别伤了身子。”
弥生接过来看,汤炖得浓,完全成了乳白色。她啧啧道,“孟子说:一箪食,一豆羹,得之则生,弗得则死。只是大清早的吃肉糜,作孽呀!”
皓月嗤地一笑,“哪里作孽了?富者吃肉羹,穷者吃菜羹,亘古不变的么!郎主头里吩咐过,女郎以往在学里可怜,没人照应,到了王府要好生将养。郎主从前什么都看得淡,就连随园里的三个都不甚上心。我跟在郎主身边好些年头了,也没见过他对别人能够像对女郎这样的。”
弥生听了心里生烦,怏怏不乐转过去靠在条案上。瞧瞧竹篓子里的兔子,心里愈发难过。打开笼上的门,伸手进去在兔头上抚了抚,“给它喂过食没有?”
皓月道,“起来就喂过,这兔子真怪,皎月拿含桃喂它,它竟然很爱吃。那些青菜和萝卜反倒扔在那里,连看都不肯看一眼。”
弥生觉得逗乐,“都说谁领进门的就像谁,这刁钻脾气和夫子一样。”
皓月捂着嘴吃吃笑,“这说法也不无道理,我看这兔子能学到郎主一半的道行,也够它长命百岁的了。”
几句话说得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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