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的出身,看他一眼都要仰得折断脖子。其实不是的,殿下人和气,心肠也好。不是我替自家郎主说话,这么多王里,就数我们大王最周到,人情世故也练达。庶出的王就不说了,单说一母同胞。除了晋阳王殿下能与咱们殿下抗衡,别的人……提不起来。”
弥生倚着围子,正到桥堍,不由又朝建阳里看了眼。那建阳里巷堂笔直,屋舍也是堂皇的,阳春白雪下倒是一派磊落之姿。可一想起夫子昨晚说的刘宣明,嗓子里还是阵阵发紧。忙调开视线道,“二王我见过,六王殿下倒不曾听说,怎么样呢?”
无夏嗤笑,“常山王么?这位王脾气大,早年随神宗皇帝打过沧浪斛律氏,战功彪炳,因此对传嫡立长很不服气。这些还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他嗜杀。大约战场上腥风血雨见惯了,宰起人来砍瓜切菜似的,着实可怖。因此到如今未娶亲,也没有人家敢把女儿嫁与他。我瞧出来殿下是极关爱娘子的,前日散了朝碰巧有人说起,殿下三两句话就岔开了。横竖舍不得女郎羊入虎口,嫁到六王府做妃,性命着实堪忧啊!”
弥生才算别清了,怪道从没听夫子提起六王,原来是这么个道理。
“那二王呢?我昨日和广宁殿下说了几句话,殿下儒雅,很令人赞叹。”
无夏手里的牛皮鞭子甩出花式来,换了个轻蔑的语调道,“快别说广宁王了,这位王是个笑柄,说出来羞也羞死了。”
他越这样,弥生越好奇,追问着,“到底怎么的,你快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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