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地睁大眼睛,还未来得及反对,沈天均便将那蜡烛取下,又垫高季轲的腰臀,将蜡烛的尾端一点点挤进了季轲的後庭。
“呜……师父,别!里面还有珠子,别塞了……”季轲娇嫩的地方被迫吞下如肉棍一般粗细、却毫无韧性的蜡烛,别提涨的多难受了。
蜡烛直直地插在季轲後庭中,仍旧焚烧着,逸出剪心草幽幽的香气。烛头垂在榻上,将坚硬的铁塌亦烧的焦黑。
季轲惊骇莫名,这蜡烛若是烧完,可不是要……
“师父……师父……”季轲软声求饶,不由自主地想远离蜡烛。
“师父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就……就一个……”
“乖徒儿,下次说谎之前,记得左手不要握拳。”
蜡烛本就燃去了半截,如今一点点地烧过来,越发逼近他的後庭。季轲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私处,想远离蜡烛,却无意间让蜜穴吞得更深。
“……其实是二个……不,三个……嗯……五………………………………………………个……”
季轲已经不敢去看沈天均的脸了。
“我的徒儿还真是厉害。”沈天均轻轻道。
“师父,徒儿再也不敢了……”灼人的温度热热地烧在季轲臀间,阵阵滚烫迫在眉睫。
季轲恐惧非常,按照沈天均的个性,若是动怒了,说不定真会任蜡烛烧到自己。此时不哭更待何时,霸气侧漏的季教主在沈天均面前化身小绵羊,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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