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直到全然安静。
沈天均收回自己的真气。
季轲这才觉出身体的疲倦。他顺从地任沈天均揽着自己、轻轻地爱抚自己披散的头发。
“真是翅膀长硬了。”他听见沈天均轻笑一声,“仗着师父疼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曾有人总结过三种不同的生气类型。一是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二是沈默不语、和你怄气到底,第三种则是面色如常,毫无失礼之处,但他会用行动来表示“我很生气”。
季轲性子直,一看就是第一种;赵梓青或仲泉大约属於第二种,沈天均……却是第三种。
因此季轲的小心脏瞬间抖了抖。
他赶紧狗腿地在沈天均怀里蹭了蹭,从善如流地低头认罪,声音因埋在沈天均的衣物上,显得闷闷的,“徒儿知错了。”
“哦?什麽错,说来听听。”
“我不该擅自去红莲山庄,还连累了师哥……”
季轲不自在地小声交代,终於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件狼狈万分、被血糊得跟抹布一样的外杉被沈天均给扒了,如今的自己正浑身光溜溜地倚在某人的怀里。
“这就完了?”
沈天均很似漫不经心地应他一句,修长的手指从季轲的伤处一寸寸地抚过,有意无意地,停在季轲脖颈一处暧昧的吻痕上。
季轲身体瞬间僵硬,突地有种十分、非常、极其危险的预感。
“徒儿,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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