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两人出了暗门,因此便没发现──
房中的岸柳颓然笑了笑,踉踉跄跄地跪在琴前,他将手中的瓶子丢开,意识模糊地握住一根断弦。
他的嘴角,慢慢溢出惊心动魄的黑红。
☆、bsp;23 竹馬忠犬攻(3)
两人出了暗门,因此便没发现──
房中的岸柳颓然笑了笑,踉踉跄跄地跪在琴前。他将手中的瓶子丢开,意识模糊地握住一根断弦。
而他的嘴角,慢慢溢出惊心动魄的黑红。
岸柳的行踪只掌握在仲泉以及为数不多的亲信们手中。他的死,也因此直到第三天才被发现。
虽然命途多舛,身陷泥淖,但岸柳却出奇地给人清冷出尘的淡漠之感,就连逝去也是这般低调而静谧的悄无声息,仿佛天上天下碧落黄泉,无论炼狱苦海风摧浪折,他永远停留在十多年前无忧无虑的光阴里,永远还是那一位将门世家的贵公子。
案上搁着他厚厚的一遝琴谱,整整齐齐地订好。季轲拾起那琴谱,首页上端端正正的几个字──“冰心玉壶集”。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那一刹那,季轲心里有种莫名的惘然。
虽然他与岸柳仅有一面之缘。
“鹤顶红。”
仲泉查检完後起身,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声。
“你可知他为何寻死?”
“他体内早已存在一种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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