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悲剧。
可是季轲不是。
拿得起便要放得下,大丈夫当断不断、欲断难断,岂是他季轲所为。
所以,他也只是在下定决心後,给赵梓青写了一封干脆利落的绝交信,表意简单明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男男没前途,你小子就别祸害本大爷摆脱苦海走向娶妻生子的康庄大道了,该干嘛干嘛去吧,老子实在不想再当断袖了。
这种理由是很有杀伤力的,传宗接代乃是男子头号大事,何况是来自做了半辈子小倌的“岸柳”之口。为表信服力,季轲还特别把岸柳他老爹抬了出来,面不红心不跳,撒起谎来行云流水:我李家几代单传,到我这一代被满门抄斩,我是李家唯一的血脉,绝对不能不娶妻以使家族香火无法延续云云。
季轲托赵梓青的丫鬟将那封信交给赵梓青。
那天九大门派欢聚一堂,正是彼此寒暄八卦的时候。无数武林豪侠,这掌门那掌门地哄哄涌在一起,彼此含沙射影又含情脉脉地客套着。满室热闹之外,侧门倒影之中,季轲悄无声息地往里看去。一片熙熙攘攘里,他一眼望见赵梓青脸色瞬变。
那一瞬间,他心下一沈,突觉满室的喧哗声都因赵梓青的脸色冻出了几分秋霜。
季轲甚至有一种赵梓青随时都能哭出来的错觉。但这位年轻的少侠只是固执地仰起脸,使劲地眨了眨眼睛,然後沈默着发起了呆,就连千草谷的谷主苏言连连拍了他几下,都没缓过神来。
他的眼神迷惘,似乎穿过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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