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
这个时候还跑到赵梓青的卧房里暗戳戳地呆着,肯定不是像自己一样来找他打炮的,那麽……为何而来?
男子的手肆意抚弄他赤裸的身躯,季轲默不作声地颤抖着忍住反应,继续强迫自己思考。
手有些冰凉,但掌下却内力浑厚──这男人练的必定是阴邪内功,才让他身体发冷……
暗室之外,赵梓青和他父亲的谈话清晰地传入季轲的耳中。
“梓青,你怎麽面色潮红?是路上生病了?”
“不……刚刚睡下,被……被噩梦惊醒…… ”
“李漫水在何处?”
“已被孩儿带回,现在……现在应该是睡下了。”
听到此处,身後的男子轻笑一声,“原来你睡下了。”
“既然睡下,便与我做一场春梦吧。”季轲的耳畔响起低低柔柔的、满带戏谑的嗓音。
他在季轲的屁股上轻薄一捏,指尖抠挲着臀缝间的嫩穴,徘而不入地绕了几圈儿,两指一并长驱直入,挤进了季轲紧热的幽径中,将葡萄捣得汁水直流。
这连番刺激让季轲难受地拱起脊背,舒服得不住闷哼,却怕外面的父子听到动静,只能死死忍住。
赵岩淡淡道,“我听下人说,你与他同骑同住,举止亲密……”
男子抽出手指,火热滚烫的硬挺抵在了他的後庭。
“仿佛一对断袖!”
肿胀性器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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