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猛操着季轲。
季轲被操的晕乎乎的,一句完整的呻吟也喊不出来,只得断断续续的放荡浪叫。
两人又肏了上百余回,终於忍不住呻吟着解放了出来。抱在一起面对面地亲亲我我腻歪。
赵梓青从来未经风月,不像季轲,从小听沈天均的墙脚练出一身的龙阳知识。他只懂得正对、骑乘、後入,便就三种姿势轮换着操干季轲,累了便迷迷糊糊躺一会儿,醒了继续发情,不知疲倦地在季轲身上驰骋播种,直到第二日中午才歇息。睡到傍晚醒了,又搂着季轲摸了几下,说了几句软乎乎的情话,你腻歪我我腻歪你,擦枪走火又是一场交欢。这次似乎通了门窍,自学成才地把观音坐莲、攀龙附凤又或琴瑟合鸣等姿势轮流试了个遍,季轲被他做的半醒半睡,几次差点昏过去。若不是自己有点内力底子,估计就死在床上了。
赵梓青似乎想力挽狂澜,竭力扭转失败的第一次,孜孜不倦地发着情,脏了便喊小二打水,抱着季轲在桶里做。
可怜小二进屋,就被满室的精液味给冲了个半死,放下木桶就一溜烟地逃了现场。
又这般荒唐了一晚,赵梓青总算精力耗尽,沈沈睡去。
季轲醒来时,两人还维持着背入的姿势,赵梓青手臂从後面揽住他,下巴搁在他吻痕斑驳的肩膀上,呼吸绵长,睡的正香。
季轲将赵梓青的手臂掀开,吃力地直起身子,神情复杂地看了眼赵梓青熟睡的面容。
本来还以为他不是断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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