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让赵梓青来将其接走,大概只有赵梓青才觉得那他伪君子老爹光风霁月吧?
季轲不屑地腹诽完,转念一想,又特意在信的末尾表达了对沈天均回教的殷切慰问,感人肺腑地痛陈了自己对师父他老人家的深深思念,每当想起师父的教诲便不忍落泪云云。
恶心完自己,他从窗前招来魔教分在各地豢养的信鸽,将信系好,放了出去。
季轲又喊小二打了整整一大浴桶热水。这连番折腾,他可是全身酸软钝痛,後庭全是男子的腌臢物,让季轲浑身不自在。
他把外杉脱下,挂在屏风上,整个人踏进桶中,靠着桶沿闭目养神。
温热的水让他舒服不已,一身疲惫仿佛就这样散去了。
回想莫名其妙的一路,他隐约有些暗潮汹涌的预感。假装岸柳,也不知到了红莲山庄有没有人会发现。
这客栈服务十分周到,在桶里还洒了点熏香解乏的玫瑰碎瓣,全国连锁的五星级客栈,果真高端洋气上档次。
正当热水熏的他飘飘欲仙,赵梓青却进来了。隔着屏风听到阵阵水声,不由微微一愣,出也不是进也不是。
却想两人都是男子,见他沐浴并无僭越之处,这才放下心来,坐到背着屏风的那一侧桌前。
两人无话,只闻不时喧哗的水声。这时隔壁却有些声音传来。
隐约是床板不甚牢靠的咯吱咯吱响,还有暧昧的一阵啪啪啪啪。
练武之人耳力颇好,赵梓青不由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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