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韩姨娘和先生们一起教导女儿们读书。每次韩姨娘都是对敏之耐心解说,对徽之却是只叫她再读一遍,再读一遍,一直到她自己明白错在哪里才算是完了。韩姨娘针线精巧,可是她却没给徽之做过一件衣服,哪怕是连一个荷包也没有。
莫非是阿布鼐强迫韩姨娘的?原来她生下来就是个不被期待的孩子。看着徽之黯然神伤,无助的抱着膝盖缩在床角里面,康嬷嬷忙着劝解:“不是姑娘想的那样,你看平日老爷和她相处的情景就知道了。她是流放宁古塔的罪人,她这个身份若是被人知道了可是会惹祸的。我恍惚知道,韩姨娘是因为家里人犯了事,她以前可是江南诗书大家的千金小姐呢。一夜之间就成了流放宁古塔的罪奴,多少人是死在了路上。你想她当年也是个金尊玉贵的小姐——哎,流放的罪人在那些押解官兵的眼里都不是人,当年你阿玛放外任,军营里面时常有去宁古塔的罪人。男人就不说了,最可怜的便是那些女犯人,都遭的是什么罪啊。可能就为了她这个身份,她才不敢光明正大的认你吧。好在哪儿时候在外面不在京城,只说你是太太生的。其实韩姨娘对你还是很上心的,她时常远远地看着你,你小时候生了病,有个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她比谁都着着急,还不能露出来。我记着你小时候出水痘,她硬是在佛前许了禁食愿,等着你好了她生生的被饿昏了。你亲生额娘是个可怜的人。”康嬷嬷叹息一声,把徽之搂进了怀里轻声的安慰着。
“我知道姑娘伤心,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不过姑娘可不能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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