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阴影里,却像被晒得中暑了。
我越来越难以明白那些所谓大人的世界了。
我清楚记得,母亲那天像娼妓样跪在床上,被姨父扇着奶子,最后还给姨
父吃鸡巴。
最下贱的时候还利用自己职业的身份,给别人亲身示范讲解自己的逼穴。
但偏偏有的时候,她冷得像冰块样,对姨父的话针锋相对,不辞令色。
我开始认为自己有三个母亲。
「凤兰?」
片刻,姨父轻唤声。
没有回应。
「凤兰?」
母亲不说话。
突然啪啪两声,床「吱嘎」
声响,传来丝「哦」
的低吟。
紧接着又是啪啪啪,母亲闷哼连连:「啊哦……神经病啊你。」
姨父停下来,笑笑:「我妹儿这犟劲儿真是够劲」。
「你那钱的来路……我不想要。」
母亲声音紧绷绷的。
「钱就是钱嘛,就你们搞教育的就是喜欢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
「你迟到会被逮去坐牢」。
「这个你倒放万个心。」
姨父加大马力,床剧烈地摇动起来。
十几下后,他又停下:「来吧,凤兰,哥受不了了。」
「你又干嘛——」
在母亲的轻呼中,姨父已经把她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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