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呢喃。

    像是和尚念经，又像是婴儿撒娇。

    母亲似是有些不知所措，接连拍了他好几下：「刚忘说了，前阵子林林去养

    猪场了。」

    姨父这才抬起头：「咋了？」

    母亲没吭声。

    姨父揉着大肉臀，说：「你又瞎想，林林只是敏感，不想跟我这姨夫有啥牵

    连罢了。」

    母亲还是不说话。

    她屁股红通通的，变幻着各种形状。

    「哎呀——」

    姨父像是被人捅了刀，「我刚去过猪场，啥也没动。」

    「再说，也没啥好动的。」

    他坐直身体，又扭了扭腰。

    母亲似乎还要说什么，但姨父把掰开大屁股，开始快速耸动。

    我隐隐能看到茂盛的毛发和殷红的肉，却又那么模煳，像是头脑中的幻觉。

    母亲「嗷」

    地声惊呼，又压低声音，轻轻吟叫起来。

    长发飞舞间，她露出道诱人的嵴沟，塌陷着的柳腰像弯精弓，使得肥臀

    格外突出，饱满得令人发指。

    太阳浸出丝血红时，母亲又次颤抖着趴在姨父身上。

    我感到浑身黏煳煳的，像是被浇上了层沥青。

    不远街口就有个卤肉作坊，幼年时我老爱看人给猪拔毛。

    伴着皮开肉绽的爽快，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次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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