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啊……这么黑……啊啊……哪看得见……」

    啪嗒，灯亮了。

    「干嘛你，快关了。」

    啪嗒，灯又灭了。

    「说实话啊凤兰，你眼睛那么漂亮，这黑咕隆咚也发光啊，咋看不见？」

    「行了，陆永平，我又不是小姑娘。」

    母亲顿了顿，喘息声稳定了起来：「我跟你是契约关系。」

    姨父不再说话，但啪啪啪的声音显得响亮了。

    「轻点啊。」

    「我喜欢你凤兰，我第次见到你就……」

    「你这叫喜欢吗？别侮辱这个词了……快点吧，少废话。」

    母亲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们管这叫办法，到我这算手段。」

    姨父满不在乎地说：「同样的东西，反正最终结果样。」

    「你毁了我们两个家庭！」

    母亲狠狠地说道：「凤棠如果知道的话，她不会原谅我的。」

    「凤棠？同个妈生，同样的学校，怎么……」

    姨父嘿嘿了两声，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再说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

    「说实话，在学校就没人骚扰你？」

    母亲冷哼声，没回答。

    「我倒是知道些事，你在……」

    「别说了！」

    母亲突然寒着脸，死死地盯住姨父，姨父干笑了两声，没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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