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旁看电视,也不说话。
当时央视在热播《黑洞》,万人空巷。
但我家当然没有那个氛围。
由于吃得太快,颗黄豆呛住了气眼,我连连咳嗽了几声。
母亲这才说:「慢点会死啊,又没人跟你抢。」
话语间隐隐带着丝笑意。
我抬眼瞥过去,她又绷紧了脸。
从父亲出事起,我再没见她笑过。
集结束,母亲出去了。
我吃完饭,主动收拾碗筷。
到厨房门口时,母亲正好从楼上下来,手里抱着晾好的衣物,还有几件床单
被罩,看起来真是个庞然大物。
我没话找话:「怎么洗那么,床单被罩不是才换过」
话出口我就愣住了,母亲自然不知道我无意间指出的是什么,嗯了声,
也没说什么。
把碗筷放进洗碗池,我感到飞扬的心又跌落下来。
几乎夜之间,所有人都在谈论世界杯。
田径队的几个高年级学生说起罗纳尔和贝克汉姆来唾液纷飞。
大家都在打赌是巴西还是意大利夺冠。
街头巷尾响起了生命之杯,连早操的集合哨都换成了「herewego」。
当然,这切和我关系不大。
六月十三号正好是周六,我们村年度的庙会。
在前城镇化时代,庙会可是个盛大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