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说起了什么,姨父抬手在老板娘屁股上拍了几下,后者慌张地往后看
去,发现丈夫背对着她斩着狗肉,才安心的回过头来,这时候姨父的手已经往屁
股下沿滑去,她拨开姨父的手,瞪了眼姨父,语气有些不悦地说:「你干什么
……孩子可看着呢。」
老板娘长相般,但胜在身子丰腻,活动间胸脯止不住地颤抖跳动着,姨父
进来眼光就不住地往那里瞄去。
其实我根本不饿,面挑了几筷子,狗肉火锅下没动。
姨父气得直摇头,招呼老板、老板娘块过来吃。
老板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语气间对姨父敬畏得很,他和姨父有句没
句地聊着话,的时候在低头吃肉喝酒,完全不知道刚刚自己的老婆被人轻
薄完。
如此这般,顿宵夜吃了大半个小时,我注意到,期间姨父趁着老板不注意
,当着我的面摸了好几把老板娘的胸脯,老板娘满脸羞恼屈辱的神情,要我认为
她该掀桌子大喊把姨父这流氓扭送派出所去,但出奇的是,她除了剐了几眼姨父
,不曾声张什么,对于姨父的轻薄行为也不曾躲避。
这样的杂碎居然和我母亲好上了,我心中股郁气堵在嗓子眼,是没了胃
口。
这顿饭当然没有现钱,照旧,记在姨父账上。
从饭店出来,姨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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