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血?”
“看你打算怎麽配合。”
萧秉忆苦笑,“你要我配合什麽?”
刀从咽喉移到侧颈,萧秉忆被转了过来。他半跪在地上,路迁站在他身後,站直了,拉开裤链,抬起了他的下巴。
“敢动牙齿就把你的牙全拔了。”
萧秉忆浑身一冷。这个人绝对不是开玩笑。被杀几乎已经是确定。区别在於,一刀果断了结,还是求死不能。
讨好猎食者,或许死得痛快。如果反抗,是的,他太清楚猎物反抗带来的快感。这是比温顺听话强烈十倍的猛药。
萧秉忆闭眼含住了路迁下面那根东西。最初的作呕被强行忍住,心里尽量麻木,像女人舔他,或者,狗舔一样去舔这个男人的老二。
路迁一动不动,刀依然抵著萧秉忆的脖子。但是路迁的老二在萧秉忆嘴里迅速膨胀,渐渐塞满口腔,然後往更深的地方延续。
萧秉忆快吐了。他没有心情了解男人的阴茎,但是这个男人勃起之後的尺寸让他打从心底里恶寒。
欧洲人生殖器的平均长度是比亚洲人长的。所以有人说欧洲人喜欢泡亚洲女人,是因为亚洲女人看见他们老二时的表情令他们满足无比。
恶心的长度,还有,恶心的厚度。全部都恶心。恶心到作呕。
萧秉忆几乎就是在作呕,路迁揪住了他的头发,往他嘴里再塞进一寸。萧秉忆窒息了,路迁还在往里面塞,一直塞到喉管,抽出来。萧秉忆喉骨一阵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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