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辛舌极了,才一入梦,便见一个小官扯扯拉拉,可又不呼沾身,晨光未明,早已醒来,枕冷被寒,事事令他难受,自己摸著雪白粉股和细嫩乳房,尤引起无穷难过之戚,情极无奈,只得每当夜阑人静,一个人偷偷躲在帐里,赤身仰卧,像大白狗一样,脚上换上红鞋,把一幅丝绵棉被,卷成圆条,搂在淮中,揉搓一回,聊以煞煞心头火气,到了揉得快活的侯,口中也仿著淫声,低呼心肝哥哥,大鸡巴达达不止,如此已非一日。
忽然有天晚上,他母亲尚未睡下,走过女儿房门,听得他自言自语,生怕他是梦魔,推门进去,揭开帐门,力看见这个妙景,细细盘问,他照实说出,反把他母亲羞得来耳根通红,回来告诉他的父亲,二人商议,此女春情已动,不能再留在闺中,怕将来弄出笑话,便替他说妥一个女婿嫁了出去。初婚之夜,爱香心中大喜,胡胡涂涂的脱得精赤溜光,任他干事,不知刚把龟头抽进,早觉得疼痛欲裂,只得婉求停止,谁料新郎是个粗人,阳物既入,已不舍得抽出,只知一味乱顶,毫不顾惜,弄得爱香阴中如割,只苦无法脱身,只急得呜呜啼哭,被窗外人听的人知道,不由得大笑,拍窗笑道:“忍住一点罢,何必这样做张做致呀!”
她听得不敢再哭泣,再抽送一会,只痛得昏去,直干到绿暗红稀,方始云收雨散。次日起身,阴户肿热,寸步难移,方悔不该羡慕这种事情,只怪这小蹄子,年幼贪淫,应当得此果报哩,闲话少提,言归正传。再说碧卿虽在家只十余日,与丽春畅玩得百般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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