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偷人罢?”徐琛骂骂咧咧地走进来。
“徐公子,我们并未做什么,少夫人这是醉了,我正打算让人送她回房。”曲焕宜解释道。
“醉了?”徐琛似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桌子上的茶具,忽然明了,叮嘱曲焕宜不准将他偷换茶水为酒的事说出去,随后得意地将柳飘飘抱起,嘴中嘀咕道:“柳飘飘啊柳飘飘,你终于落到了我的手上!看我怎么把你给……”
一旁的下人道:“少爷这是要去哪儿?”
“自然是回房!还能去哪儿!”
了些,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她如羊脂白玉的巴掌脸,如蝶翼般修长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在眼睑下织出一张黑色细密的网。
视线与那如明珠般清澈透亮的眸子相撞,曲焕宜的心不禁变得慌乱不已,赶紧将视线瞧向图纸之上,“依我看,这盘扣应当是……”
忽然,“嘭”地一声响起,少女往他怀里倒去,眼睛紧闭着,嘴巴动了一动,曲焕宜一时间竟不敢说话了,给柳飘飘当着人肉靠背。
少女发丝间的幽兰香气钻入鼻尖,曲焕宜深吸了一口,似想到了什么脸色“噌”地红透。
她怎么突然晕了?曲焕宜细细地闻了一下,发觉空中还飘着若有若无的酒香,拿起杯上的茶具心中忽然明了。
柳飘飘定然没想到自己的醉竟是因为在安庆酒楼喝了果酒又误食了白酒而醉的。
果酒与白酒混喝易醉得很。
当了好一会儿的人肉靠背,曲焕宜脸色越发红了起来,思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