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道:“昨晚,有人拿着这块令牌来见我,说是云霆派他潜进府里, 给我们传信。”
邹氏一听便激动地问道:“他说什么了?萧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双华深吸口气,艰难地道:“他说,云霆在回京途中, 被人陷害杀了陛下派去的监军,现在已经被定为叛贼。据说,宫中已经下了密旨,长宁侯若不交出兵符投降,便要将咱们以叛贼余孽关押到刑部诏狱,长宁侯府……全部抄缴。”
邹氏大惊失色,用哭腔喊道:“不可能,萧儿怎么可能叛国,陛下又怎么会下这样的旨意……”
双华叹了口气道:“陛下正在病中,据说,这道密旨是由东宫亲笔所书。”
老太太气得全身都在抖,拍着桌案道:“我们顾家世代忠勋,为保大越,立下过多少战功。未想到,也落得个鸟尽弓藏的下场!”她忍住泪意,急切道:“那现在该怎么办,你可是怀了身孕之人,哪里进的了诏狱!还有那人既然是萧儿的亲信,他说萧儿现在究竟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双华连忙拍了拍祖母的手安慰道:“那人说,相公就带兵驻守在城外,他……”
她脸上露出为难表情,邹氏已经急得不行,站起来问道:“他怎么样?他一定有对策是不是?”
双华用眼神示意祖母和婆婆走近,压着声道:“那人对我说,按侯爷的意思,事到如今,只能放手一搏,置之死地才能后生。”
邹氏和老太太吓了一跳,这放手一搏的意思,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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