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还小有些事情可能没想明白……”他轻咳一声，也给自己暗暗打气，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出汗，“但是好感不等于爱情。”

    “……”

    “你的想法还不太成熟，把对父亲的崇拜和爱情搞混了。随着你慢慢长大成熟，这种感觉会投射在和你一起的异性身上。你对我的过分关注也会慢慢转移。”他很想看着她的眼睛说，但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她似乎离他很遥远，捕捉不到她的目光他有些着急，“这种懵懵懂懂的感觉，很多女孩都会有。你不要害怕。它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你到了大学，交了新的朋友，学习，社团，恋爱，有足够的时间去分散你的睛力。”

    他说得没错，最开始的时候她对他确实是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他的呵护对她就是种甜蜜的忧伤，可是时间越长，他对她越好，她就越是陷入这种恶性循环中不能自拔。他和她本来就没有父母和子女明显的阶级界限，一时间她对他和她的身份有些恍惚。任由疯狂在心底发芽，欲望在心底膨胀，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吞噬。

    她笑意盈盈地应着，看得他发怵。

    一口气说完了想说的，他透过镜子想要悄悄确认一下她的反应，却发现她挪动到一个角落，只能看到光洁的额头。她还在抗拒，不肯接受。

    末了，他补了一句:“下次你坐前面吧，这样说话有点难受。”仿佛他们不再是那对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父女，他们之间横着一根无形的刺，有种隔靴搔痒的不畅快。

    几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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