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可能快要办喜事了,就减了一千两,只出两千两,这样也稳妥一些。”
莫璃装作没听到喜事那句话,直接问了一句:“那都会进什么料子,可是有定好的,到时货船回来后又该怎么分?”
顾敬抬手拍了拍一匹纻布道:“璃璃你放心,这一趟掌柜会跟船过去的,掌柜也觉得光是依仗本家那边提供的货太受限制,若是咱自己能有自个的路子,以后就不会这般缩手缩脚了。而且掌柜的这次跟船过去,主要也是想看看那边罗娟的行情如何,希望能多进一些价格平实的罗娟纱之类的料子,那些个料子的利润比布料可观不少。”
将主卖布料慢慢往低等的丝织品上转,这个决定确实不错,光永州这一片地方,低等丝织品的利润普遍比布料高了不止三成,以后的十年时间里,丝绸锦缎更是炙手可热。当年韩四道就曾对她说过,便宜的东西,比的是谁的价更低,睛贵的东西,比的却是谁的价更高。只要东西好,又做得出口碑,买得起的人根本不会在意价格相差多少。因为他们会相信,最贵的,就是最好的,亦是最体面的。
丝织品的利润越来越好,莫六斤不是不知道,以前之所以没往这丝织品上转,一是手头一直很紧,二是本家那边总是在牵制暗压。而且丝织品跟布料,除了价格、渠道、还有判别的眼光各有不同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客户群体也不一样。为什么很多布庄,明明知道绸缎更赚钱,却还是坚持一成不变,就是因为忽然转行,危险和机遇是并存的。
但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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