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调养他身子也是完全好了,只是那病态尚未消减,弱柳扶风的倚在床边。
沈眠风病中头脑昏沉,时常处在梦中,却无一例外总是那夜情事,时而他在宋慕远身上娇吟低喘,时而又靠在宋慕远怀里辗转求欢,时而亲眼看见那粗壮雄伟的阳根在他不擅情事的紧窄媚穴内激烈冲撞的情景。每每从梦中惊醒,他总是发觉自己下身被这些春梦搅得吐了一些浊液在那被单上,下身一片黏腻湿滑。让他羞恼难当。他也不知为何二十余年的寡欲清淡为何就经了那一场本不应发生的荒唐情事就让他变得如此淫乱不堪,竟时时念着那昂扬巨物在自己穴内狂乱抽插的酥痒感。
原本他出了宋慕诚也未曾与别人欢爱过,而宋慕诚与他脾性相近,两人都是极为克制,所以也从未有如此尽兴。
这刻四下无人,沈眠风也不知何时将手抚上了自己胸前的红樱,轻柔的按压着,见他杏眼紧闭,娥眉轻蹙,樱唇微张,榴齿轻咬,正想着那夜刻骨的情事。他想着宋慕远正急躁的把大手伸进自己的衣衫里,浑浊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玉颈上,嘴里满是酒气,声音却醇厚低沉,在他耳边喊着眠风。
沈眠风只是一想,那双腿就夹紧了,玉茎早已挺起,后穴不断的紧锁着。他粉面染上了两抹红云,手下动作也愈加急促,粉色的茱萸被他揉的肿胀挺立还不肯罢手。
玉手逐渐下滑,抚过平滑的小腹,娇软的柳腰,最后停在那滑腻丰满的雪臀上轻轻的揉捏。沈眠风早已垂了衣衫,墨似的青丝散在光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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