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脂,身子丰盈窈窕,嘴里莺声婉转,只觉不够却又无他法只好灰溜溜的回了自己房中。
到了夜里,他贼心不死,欲再去那小屋打探一番,可谁知竟正好撞见云霜白鬼鬼祟祟的往主卧走去。当下狂喜,这好事真是天赐良机。当即便拉了云霜白想亵玩一通。谁知云霜白又这样骚浪,忙扯下云霜白的下衫去探那幽穴。
那莽汉手指短粗,又是常年干那脏活累活的,就着他刚渗出的一点淫液就捅了进去,娇嫩红肿的后穴猛地一缩,夹的这莽汉翻搅更快了些。
“看你这又骚又浪的淫穴,真是比那被千人骑过的小相公还要下贱。”莽汉一边在他香肩上毫无章法的乱啃一边粗口骂道。
“呜……嗯嗯……不是……”云霜白被他这般凌辱,却觉得那后穴更加麻痒,只想让这莽汉再多说些,把他按在这假山上狠狠操弄。
“还要嘴硬,你这淫穴才被老子摸了两下就出了水,真是个天生欠干的浪货。”莽汉骂声不止,手指觉得那后穴已经松软滑嫩,便迫不及待的把那阳根捅了进去。这莽汉阳根虽不及许逸轩那般粗长,却青筋隆起,表面斑驳,磨着云霜白的壁肉也是舒爽极了。
“嗯嗯……啊……”云霜白被他顶了两下,嘴里的想喊,却还存着一丝清明,这假山处极为僻静,虽说没什么闲杂人等来往,可略微一点响动也逃不过人得耳朵。他只得把手捂着嘴,怕被人听见。
云霜白胸前被压在假山粗糙冰凉的石壁上,胸前两点红樱因下身动作被来回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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