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但我也没有自暴自弃,依旧眼波流传,顾盼生辉,如果他要捕捉我的憔悴,应该早几日来才对。
“臣妾不知皇上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盈盈下拜,第一次在他面前称臣妾。
“朕不能来关心一下皇後吗?”他眼光向韩鄢扫射过去,原来是来找茬的,我冷冷地说,“多谢皇上迟来的关心。”在我生病的时候不来,现在才来现形,我承认自己是个记仇的人,对这件事情根深蒂重的耿耿於怀。
刘彻嘴角一扬,象是哄发小脾气的小孩子般,语气温柔包容,“我知道阿娇还在怪我,阿娇抱病在身我也并非不在意不关心,每天派韩鄢去探视向我汇报,直到你康复我心中大石才落了地。”说的言辞恳切,听的让人都不忍心再去谴责他,怪不得俗话说的好,男人看女人,恋爱时最漂亮,结婚後最普通,离婚时最难看,离婚後又变漂亮;女人看男人,恋爱时最诚恳,结婚後最无聊,离婚前最虚伪,离婚後又变诚恳。可惜我不吃这套,“皇上日理万机又忙著开支散叶,臣妾实在不敢劳烦皇上亲临探视。”我把所学到的礼仪姿态发挥得淋漓尽致,心中苦叹,原来文绉绉的规矩做起来也能累死人。
“韩鄢,朕看皇後身体已无大碍,以後不用来探望,现在你下去吧。朕要与皇後谈谈。”
现在房间只剩下我与他两人,大家静默良久,我受不了这窒息的沈默,“皇上只要不是来找我谈情说爱,聊些家常臣妾自当奉陪,说些什麽好呢?就说说卫子夫与胎儿的情况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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