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沙弥受宠若惊的行佛礼道:“多谢师叔关心,今日到不辛苦,整个下午就曲姑娘一个人来过。”
“是啊是啊,多谢师叔挂心。”另一个小沙弥附和道。
闻远眼眸微垂,不经意地道:“曲姑娘向来阅览经书到酉时始回,也不知今日怎么早走了。”
二十年的资深单身狗闻远圣僧自以为此话问得不着痕迹,却不知在别人眼里看出了如何的欲盖弥彰,两个小沙弥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目光由原本的崇敬转为不屑,这变脸速度比起川剧来也不遑多让。
一个机灵点的小沙弥赔笑道:“师侄瞧着曲姑娘去时神色如常,兴许只是累了,便回禅房歇息去了。”
闻远不通人情世故,但观察力却十分敏锐,不管是月升这丫头还是两个守门的师侄,言行中都透露出一丝古怪。眼下只怕也问不出个什么,闻远便不再多费口舌,转身走了。
曲月升现在住的禅房很小,只有相府闺房的四分之一大,可是小也有小的好处,床和窗户之间不过五六步的距离,当她龟缩在角落时,一抬头就能看见从窗外渗进来的阳光。
她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发呆,眼皮半耷拉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难得的毫无神采,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门外响起三声有节律的敲门声,紧接着低沉的男音透过门缝里钻进来:“月升。”
曲月升浑身一震,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窗户微微摇晃,雕花的纹路在阳光下映着一丝金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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