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烈日的曲月升觉得有些眼花,耳边出现若有若无的鸣响,她用力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腿上传来难以忍受的酸麻之感,她只能改为双手抱着石狮子,来回交换着双腿站立,以减轻不适感。尽管额头上冒着滚滚汗珠,可她的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前方的论战台。
同样额头直冒汗的还有台上的慈渡大师。
其实佛门的论战原理与打仗也是相通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慈渡大师早已失了先机,只觉得越辩越吃力,从他个人角度来说,早就对眼前这位年纪轻轻却佛法高深的闻远圣僧心悦诚服,可如今他代表的是整个南泱国,即使是硬撑、是诡辩,也绝不能露出半分怯态。
论战还在继续,在接连三四个时辰的暴晒下,身体疲累是所有人都不可避免的。
闻远的双唇干得起皮,思维上却越发的游刃有余。只见他面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声音也越发响亮,而慈渡则越来越蔫儿,声音也越来越轻,像是心虚似的。
闻远就像一块光华内敛的璞玉,在一次又一次的言语雕琢、打磨中,逐渐焕发出自身的光彩,竟然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终于,慈渡大师再也强辩不下去,他双手平摊在地,向闻远拜服。闻远立刻上前扶起慈渡大师,还了他一个佛礼。
主持论战的僧人上前,双手合十,向众人行了个佛礼,高声宣布:“本次论战的结果是——东篱国闻远圣僧胜!”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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