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好吧!”
曲月升立刻笑逐颜开,轻快的嗓音如黄莺出谷:“多谢小师父了。”
灿如春华,皎若秋月,大抵就是这样了吧。小沙弥面红耳赤的扭过脸去,不敢再跟她搭一句话。
小沙弥尽职尽责的抬着曲月升绕了灵觉寺一圈,她包得夸张的伤腿也就秀了一圈,耽搁了大半个时辰才回禅房,她终于安下心来——这下就不会再有人用闻远圣僧背她回来的事做文章了吧。
到了禅房,曲月升照例没让人扶,自己一瘸一拐的跳了下了肩舆,又从身上拿了几块银锞子塞给两个小沙弥,连声表示感谢。哪知两个小沙弥却异常激动,死活都不肯要,最后竟然愤怒地涨红着脸跑开了,让她一脸莫名其妙。
累了一天,曲月升把自己摊成一个大字躺在床上,没隔多久,就有人来敲门。
她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假装腿受伤,一瘸一拐的来开门,这才发现门外站的是一个小尼姑。
小尼姑也不看她一眼,塞给她一套丑不拉几的灵觉寺出品僧袍,交代了几句早晚课的时间和地点便走了。曲月升收了僧袍躺回床上装死,脑子里不知不觉又想起了圣僧。
她听二娘说过,圣僧闻远是灵觉寺百年来最有慧根的弟子,三岁能识字,五岁读佛经,七岁跟随老方丈游学诸国,遍访各地佛学大师,在佛法上的造诣深不可测。如此圣僧,本应更加佛名远播才对,可他却有一个怪规矩——从不收弟子,也不曾引渡红尘中人投身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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