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远的用意。
她趴在闻远背上,稍微侧个头就能把脸挡住,身上披着闻远的袈/裟,只要她愿意遮,根本不会有人认出她,被指指点点的只有闻远一人。
而他,放得下。
想到这一层,曲月升心里又酸又甜,脑海中天人交战。一时之间,没能在“他好体贴好细心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圣僧”和“他很木讷好绝情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和尚”之间挑出个合适的吐槽,闻远已经背着她进了方丈的禅房。
他在座椅边停下,再次扎马步似的把身子弯得很低,沉声道:“施主,到了。”
“哦。”曲月升应了一声,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
闻远的身子稍稍往后倾斜,曲月升就稳稳当当地坐在了椅子上,她正要含着泪忧伤道谢,耳边就炸开一个颇为恼怒的声音。
“闻远师侄,你这是干什么啊!”
分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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