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要抱，不给就独自鼓着脸颊生气，再次去哄他的时候，就用种委屈的眸光看着她，把人看得心软了，才矜持地眨着眼睛，提出最终要求：

    “莱恩，我们今晚换种姿势吧。”

    喻楚：“……”

    换你二大爷！

    她边止不住脸红，边严肃道：“你从哪里学来‘姿势’这种词的？”

    少年可爱地眨眨眼：“每次看到你就在思考，当然无师自通啦。”

    “……”

    说实话，喻楚完全不明白，当初单纯可爱的小美人鱼，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个爱撒娇爱卖萌的流氓少年。

    因为清楚他就是那个人，所以有时候她会想，凤倾他本人……难不成也是这么个表里不的大流氓？

    ——也许因为和他有了这样亲密的关系，想起他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想起他的名字，而不是疏离的敬称。

    她还记得某天绚烂的阳光，精致的少年漫不经心地支着额，阳光洒在他那张好看到极致的脸上，声音悦耳：

    “我是凤倾，你记住了。”

    “记住了。”她小声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忽然又仰头，认真而轻声地加了句：“我，叫……喻楚。”

    ·

    “什么？”身后那人没听清楚，微微倾身下来，薄唇含住她的耳垂，声音软糯而微哑，“……弄疼你了么？”

    女孩眼里水光闪闪，咬住嘴唇，感觉那人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腰肢，不禁张了张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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