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能慢慢养着,等淤血自己消散。
至于他曾经重伤的右臂和右腿,现在已经拆掉了石膏,可以每日里做一下轻微的活动了,只是不灵便,恐怕也难以恢复到原来完好无缺的程度了。
除了疚意,陈章内心里一直很感激他。毕竟,韩冬野他救了自己的命,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当时没有韩冬野及时推开他,自己现在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
他还记得,在医院的时候,韩冬野刚做完手术那几天,麻醉的作用逐渐消退,他伤口疼的晚上整夜都睡不着,却强忍着不敢呻吟,怕吵醒了当时陪床的自己。当他无意间醒来时,便看到他背对着自己蜷缩在床上,嘴里死死咬着被子,疼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他住院短短几个月,便瘦了二十多斤,苍白的脸颊几乎都凹陷了,到出院的时候,以前的衣服穿在身上都空荡荡的使人看了难受。然而就算是这样,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的他,依然俊朗帅气得让人忍不住频频偷看。
他的眼睛也依然好看得使人情不自禁地沉迷沦陷,现在却无法好好看看那些偷看他的人,看看这个缤纷的世界。
他曾经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
韩冬野似乎没有朋友,他住院期间,除了学院团委老师的例行公事,来看过他的只有一个女生。
那时候韩冬野的脸上身上还裹着厚厚的纱布,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躺在床上难以动作。
那个美丽的女孩哭泣着跟他说可以带他去美国,可以给他最好的治疗,可以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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