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拿出阿翔准备好的金雕世家的特效金疮药,轻柔仔细的涂抹在王天风的伤口上。
纤纤玉指一遍遍爱抚着每一道新鲜的创伤,一遍遍描摹着每一处陈旧的疤痕,努力感受着他从军以来的辛历路程。因为每一处疤痕都在叙述这主人的荣耀,骄傲,不屈和悲壮……
斗篷突然叹了口气“这家伙和那人很像,身上都有一种类似于清教徒的自我牺牲和禁欲主义。”
“那人是谁?”
“契卡的缔造者!”
宫白羽吃惊不小“捷尔任斯基?你居然会认识他?你究竟什么来头?”
但这个问题斗篷似乎不愿意回答,宫白羽只得作罢,开始了治疗。
尽管宫白羽在治愈术方面并没有什么造诣,但治疗凡人的普通伤痛还是小菜一碟。她将灵力运于右掌之上用“乙木回春术”给他接上了断掉的三根肋骨,修复了轻微破裂的肝脏,清除了肺部的感染……
最后治愈他右胸的烙痕,淡青色的光似乎在一点点吞噬着乌黑的伤口,肌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很快烙痕彻底消失不见,一丝疤痕也没留下,肌肤光滑洁白,如同初生。
“干脆我把他身上所有的新伤旧痕全部彻底清除吧?让他醒来就变成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宫白羽当然还是喜欢光洁的肌肤。
“你没听过‘伤疤是男子汉的勋章’这种说法吗?再说乱蹦乱跳哪有床前照料更能打动人心呢?”斗篷对人情世故出奇的精通。
呵呵,宫白羽无语“道理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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