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含着泪笑了,面色凄迷,却什么都没说。
宫白羽毕竟年幼,心思单纯,性格直爽,最见不得这种好像生离死别的场景。上前握住于曼丽的手道“姐姐不要伤心了,我会回来看你的。”
这是宫白羽第一次喊于曼丽姐姐,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于曼丽看着神采飞扬的宫白羽,自惭形秽,只觉心里格外酸楚,泪水止不住的流,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那个时候,草都郁郁葱葱了,也挺好的。”
坟头草一尺高吗???好熟的对白,我貌似跟明台开过这个玩笑吧?宫白羽突然意识到她不像在开玩笑。
宫白羽发觉她小手冰凉,忍不住问道“姐姐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于曼丽坚定的摇了摇头“我只是遗憾一直被关在禁闭室,没来及给你缝个什么小物件留个念想。”
是吗?宫白羽皱了皱眉头。刚刚于曼丽说话时候,目光闪烁游离,甚至还抬手轻拂了一下头发,凭着对心理学的熟知,她明白对方刻意在隐瞒着什么。
于曼丽拭去脸上的泪水,带着苦涩的笑向宫白羽告辞“夜深了,看天色不大好,你明天赶路记得带上雨具,早点休息吧!”
宫白羽送走于曼丽,一直站在宿舍门口,呆呆地看着隔壁屋那一抹昏黄的灯光......刚刚不是挺洒脱的嘛,为什么现在还是觉得心里涩涩的那么难受?
宫白羽就这么一直站在屋外,不知站了多久,直到那盏灯光熄灭。想起了黄景仁的那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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