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九感恩地冲他点点头,这边谢问天已经拿著一捆白色的麻绳过来了。
谢问天把魏九又从头到脚地看了一遍,和郑酷交换了个眼神,“就从五花开始吧。”
什麽叫做最简单的?魏九还正纳闷著没回过神,一个绳套已经勒上了他的脖子。
“五花大绑,是我们中国的传统捆绑法。”
谢问天看见他有些紧张,一边和他聊天转移注意力,一边开始认真地拉绳绕臂。
看上去小指粗的麻绳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刺痛感,魏九平静地在谢问天的操纵下双臂被白色的麻绳切割成了一块块的,因为他的肌肉结实,看上去,就好象一块块上好的肉脯。
“古时候死刑犯都这麽捆的,非常结实,绝对挣不开,而且越挣扎越让人痛苦。”
谢问天把绳头从魏九脖子上的项圈里穿过往下拉出来绑住他交叉背在身後的手腕,魏九立即感到有些窒息了,不得不高高抬起头。
“ok,完工。”
谢问天拉了下魏九背後中轴的绳子,听见对方被勒得呻吟了一声,一张脸都是隐忍的痛楚。
“真棒。”
郑酷扶著魏九站到了黑色的布景板前,让他站稳,忍不住伸手在他结实的胸口摸了一把。
魏九被他摸得汗毛直立,急忙想去找谢问天求救,他是同意来拍写真,可不是同意被这个鸡冠头非礼啊。
可是五花大绑的作用甚至连头转头都限制了,魏九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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