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未来姐夫。”白柔芳是个天然电灯泡,她存了心要在景瑞发面前露脸,纵使白落英抽手让她不堪,还是厚脸皮地站着,“未来姐夫今日是来看望长姐的?”
“长姐前些日子因情落水,身子至今还未好全,柔芳这几天也日日抄写佛经为姐姐祈福呢。”她笑眯眯地站在一旁,似乎浑然没有为白落英的疏远而尴尬。
景瑞发点头,眼睛依旧黏在白落英身上,更没有在意她口中的“为情”二字。
白柔芳不死心,转而问白落英:“长姐,听说孟夫子知道长姐落水,一大早就紧张地进了东院,想来对长姐珍惜得很。”
听到张子义,白落英脸色立刻拉下来。
“闲言碎语,你倒是比谁都清楚。丞相府的庶女如此听风是雨,还是女德女戒抄得太少了。绢花不过是偶然去给祖母送东西,你就自己解了禁出来了?”
“长姐赎罪,是柔芳说多了。长姐千万别生气,柔芳这就回去继续受禁。”白柔芳畏惧地缩着身子,像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嘴上说着回去,身体却不动弹。
她听说了靖王要来,自然是忘了白落英的惩罚。
本想在靖王面前留个好印象,顺便再败坏白落英的德行。
只是这靖王,似乎和她想象中的并不一样,完全不上钩。
“既然说了回去,怎么还杵在这里?”景瑞发皱眉,厌恶地撇了一眼白柔芳,“落英,你这庶妹太没规矩了。如此小家子气,枉生在丞相府。”
白落英点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