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这随口一说，却是猜对了，只不过他们不是去解决生理问题，而是探讨身体使用权。因为是临近上课时间，厕所里没人，正好方便他们说话。

    除了照镜子，姜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自己的脸，还是在另一个人的控制下摆出表情，或许是因为里面的灵魂变了，整个人的气质也不同。眉峰微挑，漆黑的眼里含着冷光，看起来不好接近，自信不羁。

    秦旭的感受和他很相似，发现自己的脸微绷，轮廓硬朗，因为突发情况的不耐拧眉更显出几分桀骜不驯。

    但目前，显然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

    系统：“惩罚期间不会再发布任务，请不用担心。”

    他们气笑了，异口同声：“我还得高兴，谢谢你是不是？”

    系统讨好说：“你们真是默契。”然后立刻偷溜遁走。

    稍微冷静下来思考了，姜扬就皱眉，偏偏今天是星期四，三天的话，得到星期天下午才能恢复，这期间想不被怀疑暴露，那就必须非常小心。

    想想就很麻烦。

    秦旭却浑不在意，耸了耸肩，“怕什么？我们同桌又是同宿舍，差不多都待在一块，有什么事，互相提醒一下打掩护就行了。”

    姜扬抿唇，确实担心太多也没用，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但对秦旭，他下意识就不放心，叮嘱：“你现在用着我的身体，尽量模仿我，别对它乱来。”

    刚换的身体，秦旭都还没什么真实感，突然听到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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