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徐远自从上回被侨逸明伙同侨逸杰一块在床上把他弄得分不清南北后就再不愿意给人碰了,抠摸几下小穴都是不肯的,摸一摸那两条长腿便紧紧夹靠到一起,比中世纪的老处女还矜持几分。
侨逸杰又不能对他用强,最近确实不该再有任何床间运动,这是上星期产检后医生当面明申严令告诫过的,那会儿真是臊得徐远抬不起头来。
水嫩嫩的骚穴不能碰,侨逸杰倒不是没有别的替补办法。这不,趁着当下的夜黑风高,徐远昏昏欲睡到书都要拿不住,直往下滑。他抽开他手上的杂志,调整好枕头,扶着他躺好。
孩子在身体里越长越大,沉甸甸地像是在肚子上绑了铅块,徐远习惯性侧身护着肚子,困意一波接着一波袭来,他连睡衣被人偷偷卷到了腋下依然无知无觉,只觉身上有点凉,然后一个温热的身躯便贴了上来,一口含住他孕期退不下肿的奶粒,湿湿热热的触感迫使他半睁开睡眼,看得不太真切也大概猜出来侨逸杰想做什么。
粗糙的舌面卷成半圆品尝男人圆肿的如同奶糖甜球的软肉,上下洗刷含弄,“你睡你的,大叔,我就玩玩你的奶子,其他什么都不做。”徐远眼底含着怨怼,明明昨晚才被他吃空的,现在摆出一副没被喂饱的嘴脸给谁看。
“没有了……你别吃……昨天就没有了。嗯……”青年刚从浴室出来,半湿,毛茸茸的软发蹭得他胸口酥酥麻麻的,乳尖被吸舔的可耻痒感弄得他腰腹发软,徐远知道说不动侨逸杰,头脑昏沉沉的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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