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俯瞰了他一眼。
认出这个青年是出入徐远家的其中一位,他有点恍神,脑子吃力地想着,侨少,之前就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却一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姓侨……忽的,他发出呃呃啊啊,好似被人勒紧脖子的凄切惨叫,手脚打滑得厉害不肯再走。见此,又来了一人帮手,硬抬也要把他抬压起来,捆好,丢进后车厢。
市区,巍耸屹立的写字楼高层,侨逸明的办公室内。
王良站在四面透明的屋角,俯瞰眺望一会这栋建筑物里所能望见的最好景色,夸他这地风水不错。听闻,青年不可置否笑了笑。
“这点小事没想到令弟会亲自出马,真是大材小用了。”“他一向把徐远的事当做自己的事,”待客沙发上,侨逸明偷闲小饮着加冰的龙舌兰,想到了什么,举杯假仁假义的敬了敬王良:“当然,也是王总和我的事。”
他话里的意思是他们如今是一条线上的蚱蜢,谁都脱不了干系。王良抄起手边的同款酒水,假客气的话在这种场面完全没必要再说,侨逸明这回帮他实际还是在帮徐远,当然侨逸明同样清楚这事王良没理由搞不定,找上他们,一来是懒得脏自己的手,二来算是一种临时的示好结盟。
毕竟他们有着同一个目标,虽说是暂时性的。
长途飞行令人疲惫,青年是最后一个落机的——如果没有在头等舱尽心服务的空姐充当闹铃,他可能还得让父母多等一会。除了护照手机和为了遮住半张脸的黑框墨镜,叶星宇什么都没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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