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面种种的枝节。
那天如果是他走,结果会不会好一点。
当徐远看到不可一世的青年生疏却艰难地用单拐,不肯让他扶,非要逞强一点点挪进屋里时,他竟不太能忍视,明明也不是多严重的伤,只是这样的侨逸杰非常不像侨逸杰罢了。他折回车上想让侨逸明把这个伤患送回家,待在这里没人能照顾好他。侨逸明反倒说服了他:“我父母还不知道这件事,瞒下来对你对他对我都好,你可能没有领教过我母亲每次发现他受伤时的歇斯底里,到时候会很麻烦。”“……”徐远在心底叹口气,被这个不知真假的理由堵得没法开口。
进屋的第一件事,侨逸杰让小高把床上的床单被套通通丢到附近的垃圾处理池,全部换一套新的。“……”侨逸明好似并不了解内情,表情颇为难测。小高看了一眼徐远,见徐远顺着青年的意颔首,得到两个当事人的允肯后她底气十足地去做这件临时差事。
侨逸明什么时候离开的徐远不太回忆得起来了,这一整天光记得侨逸杰颐指气使,没事找事,这不满那不满,完全一副“我受伤了我就是大爷”的犀利模样。气焰很是嚣张。
“我是被谁害成这样的?”浴室内,青年打了厚石膏受伤的惨白右腿伸在偌大的按摩浴缸外,胸口以下都浸在热度适宜的温水里,眉梢上挂着惹人厌的讥讽,他老神在在地挠挠后颈:“如果我的脑震荡还不算太严重,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你害的吧?你把我赶出去,然后我就撞车了。”徐远张嘴刚想反驳这套无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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